迷妹还是痴汉不都那样吗

躺尸欧美深坑不想挪窝并且墙头成片非常博爱(๑•̀ㅂ•́)و✧

关于Sebastian Stan

越了解越喜欢❤️

SebastianStan中文资讯:



 



接受你的不同,和你觉得自己很怪异的特质。因为最终会是这些特质将你和别人区分开来。

  

                                                                                                        - Sebastian给17岁的自己








★基本资料★


Sebastian Stan (塞巴斯蒂安·斯坦)


出生日期:        1982年8月13日


星座:               狮子座


身高:               182cm (5'11¾")


出生地:            罗马尼亚,康斯坦察


喜欢的食物:     蓝莓、可颂甜甜圈、意大利面,最喜欢提拉米苏


职业:               演员


昵称:               384 包子 塞包 Seb Sebby








★早年生活★


    Sebastian Stan 出生于罗马尼亚,康斯坦察。生父Tino Stan是知名彩妆品牌Anastasia Beverly Hills创始人,Anastasia Soare的高中同学兼好友。Tino曾在她的公司工作,并在康斯坦察认识了Sebastian的母亲。在Sebastian小时候,父母离异。8岁时,随受雇为钢琴家的母亲一起搬去了奥地利,维也纳,并在当地的德语语言学校就读。在奥期间,Sebastian客串了《机遇编年史的71块碎片》中一个无家可归的罗马尼亚小男孩。四年后,母亲改嫁给了私立学校Rockland Country Day School的校长Anthony Fruhauf。12岁的Sebastian和母亲搬去了美国纽约州的罗克兰郡。就读于继父的Rockland Country Day School。


    在Rockland Country Day School的日子里,Sebastian还在Applause NYC表演学校学习表演,并参演了《大鼻子情圣》,《绿魔先生》,《西区故事》等多部舞台剧。2000年他参加的Stagedoor Manor夏令营让他对表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让他真正的下定决心走上演员之路。而后,Sebastian在罗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的梅森格罗斯艺术学院(Mason Gross School of the Arts)攻读艺术学士学位。并于在校期间获得了前往英国伦敦的莎士比亚环球剧院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流学习的机会。




 




★影视作品★


1993 - 电影 - 《机遇编年史的71块碎片》 B站cut  


2003 - 电视剧 - 《法律与秩序》s13e22 -  B站cut 


2004 - 电影 - 《Tony n' Tina's Wedding》 B站cut 


2005 - 电影 - 《红门》-  B站cut 


2006 - 电影 - 《建筑师》-  B站cut 


2006 - 电影 - 《魔界契约》-  B站cut 


2007 - 电影 - 《查理班克斯的教育》B站 


2007至2010 - 电视剧 - 《绯闻女孩》- B站cut 



  • s1e4, s1e10, s2e18, s2e19, s2e25, s3e1, s3e2, s3e3, s3e6, s3e18



2007 - 舞台剧 - 《Talk Radio》


2008 - 电影 - 《蕾切尔的婚礼》- B站cut 


2008 - MV - 《Walk Up Call》B站 


2009 - 电影 - 《蔓延》- B站cut 


2009 - 电视剧 - 《列王传》- B站cut 


2010 - 电影 - 《热浴盆时光机》B站cut 


2010 - 电影 - 《黑天鹅》B站cut 


2011 - 电影 - 《美国队长:复仇者先锋》-  B站cut 


2012 - 电视剧 - 《童话镇》-  B站cut 



  • s1e17, s1e21, s1e22, s2e2, s2e3, s2e5



2012 - 电影 - 《致命救援》-  


2012 - 电影 - 《幻影》B站cut 


2012 - 迷你剧 - 《迷宫》B站cut


2012 - 电视剧 - 《政坛野兽》- B站cut 


2013 - 舞台剧 - 《野餐》B站完整 


2014 - 电影 - 《美国队长:冬日战士》- B站cut 


2015 - 电影 - 《瑞奇与闪电》B站cut


2015 - 电影 - 《火星救援》B站cut 


2016 - 电影 - 《铜牌巨星》B站cut 


2016 - 电影 - 《美国队长:英雄内战》-  


2017 - 电影 - 《从此,我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2017 - 电影 - 《I'm Not Here》


2017 - 电影 - 《幸运的罗根》


2017 - 电视剧 - 《I'm Dying Up Here》- 度盘 (密码:dkw8)


2018 - 电影 - 《I, Ton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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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断更新中 - 

【盾冬】When you gotta go〈what if,九千字完結〉

呜呜呜哭到变形哭瞎哭岔气😭😭😭😭队3这么一比真是太甜了😭😭😭

吧唧一声黏坑底:

我相信看完這篇文,就會知道美國隊長3是多麼甜


What if:如果冬兵被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Steve該怎麼辦?


角色死亡


不是報社文,我寫得可認真




【盾冬】When you gotta go




泽莫想拥抱死亡,很久了。如果不是他还要完成复仇的承诺。
他当然不感激特查拉夺下他的枪。




但泽莫非常高兴特查拉不急着离开,年轻的国王站在雪中面色严肃的看着基地出口,里面安静得过份,没有战斗的声响。
在那狭小、难以迂回逃避的空间里,泽莫相信两个复仇者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他也很想知道自己计划的牺牲者究竟是谁。




“最好的情况,他们都死了。”泽莫自言自语。
他因为极端的严寒颤抖著跪在雪地里,特查拉看了他一眼,半是怜悯半是厌恶,“我不认同史塔克的行为,但那不是我的仇恨,我无权介入。”国王沉声说:“你挑起仇恨,很聪明,也异常邪恶。”




泽莫想笑,他想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冻僵的身体阻止了他。
一个人影出现在半掩的大门后,泽莫努力抬头去看,看见那个人用肩膀顶开门,因为他的臂弯里抱着一个人。
美国队长,抱着冬兵。




所以死的是钢铁侠。泽莫想,只有一半的满足。




特查拉快步迎上去,没戴面罩,和平的向外打开手掌:“我没有恶意,Captain。”他高声说:“我已经找到杀害我父的凶手,如果你和巴恩斯需要,我愿提供帮助。”
忽然黑豹停住脚步,距离足够近,他看见史蒂夫罗杰斯脸上的大片血迹,但是那僵死一样的冷漠表情也是因为血迹吗?




美国队长蹙眉看着他,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事实上他甚至充满防卫的向后退了退,两条手臂收得更紧,紧紧抱住一直埋著脸的冬兵。特查拉只能看见冬兵垂下的右手,微微蜷起,染著血污的手指。




“我的战机有医疗设备。”他重新声明:“你们需要──”
“不。”
他被打断了。罗杰斯看起来很想直接走开,眼睛蓝得像冰。当他开口时嗓音亦极为冷硬。




“谢谢你,殿下。”罗杰斯说,而巴恩斯保持沉默,对眼下的一切漠不关心,苍白无血色的手仍然垂著。
特查拉忽然明白了。




泽莫嘶哑的声音传来:“他死了?”
强烈的怒气在黑豹心中升起,死亡应当严肃而隆重,一个无辜者的死亡不应该被这样兴味盎然的陈述。




泽莫不在乎现场有两个超级战士想杀了他,他艰难地挪动过去,跪在冰雪里仰头看着罗杰斯,多么神奇,距离上一次隔着墙和他对话才过了──十五分钟?也许还不到,那个用严厉的蓝眼睛审视他的男人已经消失了,现在在这里的是一个被掏空的壳。高大,里头是空的。




“所以钢铁侠死了?”泽莫毫不掩饰渴望,钢铁侠死了,美国队长垮了,多神奇!他完成了不可能的事,或者说──完成了。泽莫看着毫无生气的冬兵,没有他不会有现在的成功,他是计划的源头,泽莫几乎要对他感到抱歉了。
然而罗杰斯说:“不。”




他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很轻,仿佛连他自己也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但是他说,不。




在邪恶即将大获全胜的一刻,罗杰斯证明了他永远、永远不会被恶人操弄。




泽莫呆滞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僵在唇边的笑意又一次扩大。
“我看错你了,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他大笑着说:“他在你面前被杀,你连复仇都不肯,你眼睁睁看着史塔克回去风光领赏!多么高尚,可怜的家伙!看来他不值得你──”
黑豹给了他一记沉重的拳头,泽莫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进雪里。




“当有人做了你做不到的事,你应该展示一点尊敬!”
特查拉的低吼隆隆作响,泽莫的头很疼,但他还是停不了,笑得不停发抖。




可悲的……可悲的美国队长。
连做为人基本的复仇权力都放弃了。
可怜的罗杰斯。





※※※





穿着白色棉布衣的男人躺在可活动的平台上,金发的男人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特查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死者和生者,同样地沉默不语。




巴恩斯手上的血污洗净了,白净的右手安详的摆在胸腹间。
金属的左手在生前的战斗中被损坏大半,专业人士清除了裸露的线路和残骸,现在那部份左肩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其实他的体内还有许多金属支架,紧紧攀咬骨骼,科学家们告诉特查拉取出它们是大工程,而且事后不会很好看,毕竟那具肉体不会再癒合了。
把可疑的线路和金属放进炉里可能会造成故障,火化场的看守人不喜欢这个主意。但特查拉不允许他们动刀。他是个战士,对于撕裂的肢体习以为常,但身为一个失去挚亲不久的人,他看不出一个炉子怎么会比一个男人的心重要。




“殿下。”
他在门口站太久了,罗杰斯终于注意到他,或者说没办法继续无视他。
“Captain。”特查拉走过去,姿态肃穆:“我来此向巴恩斯致上歉意,为了我曾经不公正的对待他。”




罗杰斯点了点头,示意理解。
巴恩斯做为被道歉的对象,继续躺在那儿贡献他的遗容。
那是一张柔和的,几乎不可能让人产生恶感的脸。特查拉惊讶自己竟然能对他投以憎恨的目光,他的心被仇恨变得硬如磐石,巴恩斯的解释没有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奥妙。特查拉不认识巴恩斯,但是这个人让他知道他可以多接近一个被恨意蒙蔽的凡人,而非一个公正的国王。无论好坏,这对他意义重大。




“我感谢你,殿下。”罗杰斯忽然开口。
特查拉没有纠正他的称谓,罗杰斯说:“我能感受到你是真心对他感到抱歉,这对我很重要。”




他们都很清楚巴恩斯不会被正名。在世人眼中,他是以九头蛇杀手的身份死去。
特查拉又一次认定不拆除那些支架是对的,巴恩斯值得一个体面的结束,就让火燄把九头蛇植入的邪恶彻底和他分开吧。




“豹神会引领离去的人前往草原。”特查拉小心地掩藏他的愤怒,不想刺激那个更该愤怒,却一直异常平静的男人,“巴恩斯不是我的族人,但我相信死亡的安宁是平等的。”




巴恩斯看起来确实很安宁,礼仪师说美国队长拒绝他们帮死者化妆,所以他有点过於苍白,但你看得出他被细心打理过。希望这能让罗杰斯好过一点。
希望如此。




他最后说:“任何时候,Captain,如果你需要火……请告诉外面的守卫。”





※※※





几天后,美国政府秘密的海底监狱遭到了美国队长毁灭性的打击。
不是说他把那里炸上了天或是怎么的,他只是打翻了荷枪实弹的守卫──赤手空拳的──打碎了不少骨头和自尊,粗暴地破坏了所有牢房的锁,带走了全部犯人。




史蒂夫一个人就做到了。




“太了不起了,队长,你太神奇了。不过你的盾呢?”斯科特唸叨著,他是所有人里精神最好的,山姆也觉得队长真他妈神,但他矜持多了。
史蒂夫正在打开汪达的牢房,他俯下身小心的把委顿的女孩扶起来,“我很抱歉我过了这么久才来。”他对束缚衣露出厌恶的神情,企图撕开它,汪达阻止了他。




“先不要,队长。”红女巫嘶哑地说:“我的心情好糟,你没办法想像,先別解开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史蒂夫点点头,一把将她抱起来,斯科特应景的吹口哨,汪达贴着他可观的胸膛翻了个白眼:“谢谢,队长,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克林特则说:“管好你的手,队长。”




他们笑了起来。
猎鹰发现史蒂夫没有笑。




山姆的心中升起担忧,斯科特还在状况外地追问史蒂夫他的盾牌去哪了。
一个没有盾的史蒂夫确实让人不习惯。山姆同意,还有一个板着脸的史蒂夫。还有……还有什么来着?一路上山姆看着史蒂夫的背影苦思冥想,直到上了飞机,他才忽然明白哪里不对劲:巴恩斯去哪了?




所有人都知道美国队长有一面盾,所有人都知道美国队长和巴基巴恩斯是好朋友。现在两者都不见了,怪不得他看起来不大对。




“我们要去哪里?”斯科特问。 
“瓦坎达。”史蒂夫简短的回答,他设定好航线回头看向山姆。目光冷静而了然。




山姆还没决定该不该问巴恩斯的事,但是史蒂夫显然注意到他的打量并猜到他的疑惑。




所以猎鹰斟酌地问:“西伯利亚顺利吗?”
“不。”史蒂夫答得很快。
山姆吸了口气,放低音量,轻声说:“巴恩斯……?”
“他死了。”史蒂夫答得很快,太快了,显而易见,他在心里不知道把这个问题排练过几次,就等着山姆问,他知道迟早有人要揭这个伤口。




山姆陷入惊恐中,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我很抱歉?你还好吗?节哀?
“你想说出来吗?”他最后这么问。




史蒂夫没有表情的凝视他。
他的心一下飞回西伯利亚,感受到那里的低温,巴基的重量重新坠在他的臂膀间。史蒂夫跪在地上抱着他,看见暗色的血从唇齿间流出,看见绿色的眼睛里映著自己,眨动着迟迟不肯闭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记得绿眼睛里的担忧和悲伤。




“巴克。”他小声喊。大仇得报的史塔克还在旁边,不到半尺远,但史蒂夫只知道他的巴基快要死了。




怪异的是,他曾经眼睁睁看着巴基坠落悬崖,他悲痛万分,满脑子都是这不可能、巴基不可能死,现在巴基还活着,他的心却一次又一次重复:他要死了,我知道,我又要失去他了。
就像坏掉的收音机不断重复,缺乏感情。




他觉得荒芜又空洞,情绪没有意义,泪水没有意义,那些都可以慢慢累积发酵、变质腐坏,现在只有巴基是真实的。他抓着最后的每一秒抱紧他,贴着他的脸,一边愚蠢的幻想这离別永不结束,一边清楚的明白这就是终点了。




巴基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拂过他的脸颊,轻如羽毛。





“史塔克发现他的父母被冬兵杀死,所以他杀了他。”这是史蒂夫给山姆的简单版本。




猎鹰踉跄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不。”他不断摇头,“不,我……干,妈的!我是个混球,我是个白痴!”
他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说:“妈的,是我告诉他你们在那儿。”




他没有说什么──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之类的话,史蒂夫现在就可以把他从飞机上踹下去,或用他的脑浆涂墙,山姆毫无怨言。甚至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心碎的、问责的眼神,他就会自己跳下去。
他是个巨大的白痴。




史蒂夫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泛起了泪光。
“山姆。”他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没有理由。他……巴基的事,我甚至不怪泽莫。你知道,在很久以前……你、泽莫、史塔克都还没出生时,他的苦难就已经开始了。”
眼泪划过史蒂夫的脸颊,他缓缓坐下,语气平静而克制:“和我所造成的相比,你们所做的又算什么呢。”




撒谎。史蒂夫心里有个声音尖锐的喊:撒谎,你是真心的吗?也许一部份吧。为什么不正视你的内心?你很愤怒,你很憎恨,这一切如此不公平,这一切根本不值得,你以为山姆为什么道歉?他道歉是为了你!他不在乎巴基,没有人在乎,他们为了他的死额手称庆呢,记得新闻吗,九头蛇杀手詹姆斯巴恩斯确定死亡,反恐的重大胜利……




“史蒂夫?”还穿着束缚衣的汪达靠过来,用肩膀挨着他。
史蒂夫抬起通红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糟。新的一天都是新的恶化。
束缚衣绑不住他,只有他自己能克制自己。
管理自己的力量是他的责任。
但是他想为之负责的人在哪里?





※※※





托尼史塔克最近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他不能出门,只能埋头研究罗迪的义肢──这真让人难过,也许他是个理工宅,但他也是个花花公子啊。




噢,那个不让他出门的人就是罗迪。




“史蒂夫罗杰斯到现在都行踪不明。”罗迪指著晚间新闻说:“你应该待在有保全的地方,我可不想看到你被他敲破脑袋的新闻。”




“只是提醒一下,你记得我是钢铁侠吧?”托尼转著螺丝起子回嘴。
“而你记得法案吧?如果动用了钢铁装你就得打报告了。”
托尼还真忘了,被提醒了这件事让他有点不舒服。




他转而说:“我不觉得他是那种人。我是说,试图暗杀我之类的,不像他的作风。”
“我不知道,你问我的话,在冬兵的事情上他不大像我认识的罗杰斯。当然我其实和他不熟。”




史塔克放下工具揉了揉手臂,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深了。
他不想提到那个名字。




而罗迪还在说:“说实话,我不认识冬兵,我也不在乎。但罗杰斯和巴恩斯,那可不只是认不认识的问题,你给自己找了个可怕的仇家。”
“那又怎样。”托尼从护目镜后面瞪他:“他杀了我妈。”
“我知道,我支持你,你没做错。”罗迪说:“就小心点,OK?”





托尼也认为自己是对的。
他的意思是,他爸妈被那个人杀了,谁会说他有错啊?史塔克夫妇死前看到的是那家伙的脸,这还不够吗?




他没有错。
他只是或多或少的被史蒂夫的话困扰了。




毕竟那个男人说的是实话,“他那时被洗脑了”或“这改变不了任何事”都是事实,托尼都知道,他只是不在乎。要么他被仇恨压垮,要么冬兵去死,就这样。




当时看来情况非常简单,然而随着冬兵死去,时间推移,钝化的仇恨让路给理智,史塔克开始有那么……一点……后悔。就一点。




事情真的没有改变,他不会在想起父母时感到欣慰,也不觉得复仇成功的那一刻值得回味。
仔细一想,其实他没有真正看到冬兵的最后时刻,史蒂夫把人抱得密不透风,托尼站在他背后,只听见冬兵竭力的喘息逐渐趋於虚弱,断气之后史蒂夫还维持那个姿势很长一段时间。




他都做好面对一个狂怒的超级战士的準备了,结果史蒂夫把冬兵抱起来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连地上的盾都没看一眼,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不在乎。




“Sir,卫星找到了美国队长的行踪。”星期五的声音轻柔地响起,一幅地图凭空出现:“他正在攻击一个九头蛇基地,同行的是山姆威尔森和汪达马克西莫夫。”




“这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Sir。”
“真是精力旺盛。”托尼喃喃说。美国队长是九头蛇的大敌,全世界都知道九头蛇恨他,他更恨九头蛇。




“是否将这份情报共享给国防部?”
“当然不,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干过。”史塔克起身说:“把我的盔甲拿出来,没有编号的那一套。”





数十分钟后钢铁侠降落在战场,一掀开面甲,猎鹰就掉转枪口朝他连开了四枪。




“嘿,为什么这么做!我是来帮忙的!”史塔克抗议。
“操你!”猎鹰吼他。
“停下,山姆!”红女巫大喊:“你知道你不能真的杀了他!”




“你来干什么?”猎鹰还是把枪对着他,恨恨地说:“我建议你快点离开。”
托尼在半空中耸耸肩:“我找史蒂夫,他在哪?”




地底下传来闷闷的爆炸声,山姆和汪达都踉跄了一下。
“噢,史蒂夫,你已经解决了吗?”汪达按著耳朵上的通讯器:“你没有受伤吧?好的……不用急着上来,我是说,慢慢来,我和山姆会等你……”
“快滚吧。別让他看到你。”山姆兇巴巴的。托尼说:“为啥?他会杀了我吗?”




“他不会。”汪达说:“我们正是不想看到他克制自己。”
“真窝心。”




最终他还是见到史蒂夫了。从地下碉堡爬出来的男人身上满是尘土,金发灰扑扑的,除此之外,身形仍然壮得像能扛起三个人(确实可以),蓝眼睛还是那么的……严厉。史塔克见过很多拥有可怕眼神的人,有些像深井一样难以看透,有些利得像手术刀,而美国队长的眼神像冰山──你可以在上面站得很稳,知道自己能信赖它,但如果想撞上去,沉的一定是你。




现在那双眼睛在看见他的时候瞇了一下,其主人说:“你为何在这?”




喔喔,没有怒吼,没有攻击,情况不错,不是吗? 




“你好像很积极。”托尼说,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九头蛇废墟。
“而你也应该。”史蒂夫静静地说。他一句话就把话题带入正题,关于九头蛇,关于复仇──




这有点尴尬。




“你知道我不能随心所欲的出任务了。”托尼说。史蒂夫扬了扬下巴,一个轻蔑的表情。
这的确是个彆脚的理由,托尼恼怒的叹气。




“好吧,我说实话──我试过了,但我不能。我恨不了九头蛇,好吗?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人类创造的无数邪恶象征中的其中一个,就像灾难、疾病。”他的手比划著:“我会讨厌它、预防它或消灭它──但我不会去恨它。我的意思是──”




“够了。”史蒂夫打断他,他转身的动作太快太果断以致史塔克来不及看见他的表情,“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来是因为我在西伯利亚的基地找到一些东西!”托尼冲他嚷,史蒂夫果然停住脚步,他回过头,表情可怖,但托尼强迫自己说下去,他拖够久了:“你离开那里之后,好吧,我探索了一下,结果找到不少冬兵的资料,改造和任务之类的,我看到的比我想像的还多。这么说吧,我以为我是个疯狂的天才,但九头蛇的科学家显然更……他们对他做的事,呃……”




史蒂夫的表情变成一种毫无遮掩的厌憎,他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又一次转身离开。




“嘿!”托尼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他不擅长这个──他焦躁的舔舔嘴唇,提高嗓子:“我只是想道歉,好吗?我很抱歉!我想我错了!”




“去对你自己这么说吧,史塔克。”他得到的回应里蕴含着亟待爆发的愤怒:“你的所谓道歉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史蒂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刚才草草冲了个澡,浑身溼漉漉滴著水的样子十分性感,但他只觉得自己很落魄,甚至提不起劲去擦干头发。




如果一个人有很多优点,讨人喜欢,却无益于让他更喜欢他自己,那无疑是件悲哀的事。




“一年了,巴克。”史蒂夫把胳膊抵在大腿上,低著头:“九头蛇那边,我有进展,山姆他们一直支持我,它们已经苟延残喘了。”他停了停,说:“我……我二十几岁才上战场,但感觉像是我已经和它们缠斗了一辈子。”




“我必须战斗下去,这是对的,但我得先活下去,可是……为什么?我生命中失去的一切,包括你,都不会回来了。”他用力搓揉眉心,又摀住眼:“我每天都提醒自己仇恨九头蛇,否则我会恨上一切!我恨所有邪恶造成你的痛苦,也恨所有良善没有为你驻留!我知道这不对,我很清楚,我病了,我努力控制它不恶化……但还能多久?”




“我甚至想杀人。”史蒂夫苦涩的说:“厄斯金博士会怎么想?我告诉他我不想杀任何人,可现在我想!我不能……我不能只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就杀人,宣称是为了你,美其名复仇。我不能这么做。”




“但是当他就站在我面前……当史塔克就在我面前……”




“我做不到,我不能……有一天我会被仇恨和嫉妒吞噬,不再是我,史蒂夫罗杰斯是一个好人,那是为什么喜欢我,记得吗?你说我拥有正义感和勇气!”史蒂夫絮叨著,泪水流出通红的眼睛:“厄斯金博士选择我,他只要求我做一个好人,我从没有忘记,可是现在──”




“我对剩下的日子只有恐惧!”他低喊:“它们太孤独了,我得要忍受它们多久?我原本可以──我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你一次又一次来到我身边,给我希望,可是我没有做到,我没有争取到我想要的,我不够好,我──”
他环视他的房间,这是一间单人房,从床,桌,椅,水杯,乃至人,都是孤零零的。
“我活该得到这一切。”他空洞的宣判。




“但是你给我的比我应得的更多,总是如此。”他从来没有求过谁,如今对着空荡的房间乞求:“所以,你……你可以再回来一次吗?再一次?”他的声音柔软破碎:“你不愿意吗?你愿意吗?巴克,回来?”(don’t you?will you?) 




他索求的不只是幸运,是奇迹。如果人一生能拥有一次奇迹,在华盛顿看见冬兵的那一刻一定是巴基将他的那份给了他,因为史蒂夫在十六岁就支付了自己的奇迹,让他得到了巴基。可悲之处在于他辜负了这份上帝眷顾的幸运,一次,在雪山上,然后两次,在西伯利亚。
现在他迫切的、绝望的,需要第三次奇迹。




这是不可能的。
会把自己的额度给他的人早就死了。




“巴基。”史蒂夫喘息,对着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呢喃:“巴基,巴基,我,噢……”




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史蒂夫哭了。
他哭了很久,哭得眼睛发胀,脸上全是泪水,一吸鼻子就发出可笑的嘶嘶声也停不下来,好像如果哭得多一点、久一点,就能传到某个存在的耳里,有人会来和他一起走出这个困境。巴基巴恩斯就是这个人,他总是在史蒂夫需要时出现,母亲去世时,被恶霸痛扁时,徘徊在陌生疏离的世界时。




他应该出现的。




他会像影子一样出现在门边,打开灯让鹅黄的光流满房间,走到床边,从后面把手放在史蒂夫肩上,亲暱的推他一把,问:“发生什么了,史蒂薇?”
然后把他拖出这一团糟。




他应该出现的。




史蒂夫的自制全线溃败,他的嚎泣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影子,也没有光。





※※※





“给我一针肾上腺素!”
“瞳孔放大了!”
“没有反应,我们要失去他了!”




“拜托,队长,你可以的。”冒烟的猎鹰装都还没脱下,山姆贴在玻璃墙上焦急的看着里面,。
汪达脸上也有恶战后的憔悴,但她说:“也许这对他来说更好。”




克林特和山姆都用不讚同的眼神看她,后者的要兇一点。汪达毫不退缩:“我当然不希望队长死,但他自己可能不那么在乎。”




“胡扯,他会撑下来的。我们都失去过什么人,但生命还有別的……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是啊,我同意。”红女巫用力擦掉眼睛周围的妆,以防等一下被眼泪糊开:“但毕竟史蒂夫才是那个失去了两次的。”





史蒂夫现在可好了。
他的大脑一片清明,新鲜空气充满肺叶,纠缠多年的抑郁消沉不知所踪。他觉得充满力量,比血清改造成功的时候还要好,他不需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这就是他,他的心,他的肉体,如此的适合他,他原来就该是这样。




和活着的时候相比,他觉得焕然一新。




是的,史蒂夫知道自己死了。不要问他为什么如此确定,他原先也不知道死亡是这样,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它看起来就该是这样。




他隐约记得特查拉说过死后的世界是一片草原,但特查拉没有提到会有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和不知从哪传来的动听流水声。还有──




──树下的巴基。




史蒂夫走过去,他惊讶自己竟然没有用跑的。但他走了好远好远才到这里,剩下的这一点距离算什么呢?
看,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已经走到巴基身边了。




巴基在睡觉,他的脸颊被阳光晒得微红,嘴唇鲜活的半张着,规律细小的鼾声。




史蒂夫坐下,用两只手臂将他搂进怀里,让那张脸和他贴在一起,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拥抱他,像拥抱死亡一样的慎重又放纵。巴基在睡梦中咂咂嘴,抓了抓衣摆下露出的后腰。




史蒂夫躺在树下,看着他。




这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才是真正的终点。




“我又见到你了。”抵著那个光洁饱满的额头,他闭上眼,用沉入睡梦前含混的声音轻声说:“我们又在一起了。”





“準备电击,clear!”
“没有反应!”
“再来一次,clear!”




美国队长的身体猛然弹动,他的蓝眼圆睁,尖锐的吸进一大口气,又挣扎著吸进第二口,他的头痛得要裂开,他受到了致命伤害的身体剧烈的痉挛。
他倒回手术台上,一群激动又疲惫的医生团团围上来,医院特有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间。




旁边传来咚咚咚的声响,美国队长侧过头,看见他的战友们在外面捶著窗户,大吼大叫,又哭又笑。




他活过来了。





尾声





那场史诗般的、差点杀死美国队长的外星人侵略大战之后第三天,来探望好友的山姆在病房外撞上正要离开的斯科特。




他们互相打招呼,山姆问:“他怎么样?”
“挺好,已经拆绷带了,超神奇的。”




山姆从门缝看了一眼,史蒂夫正在和汪达交谈,从他们视线的落点看来话题是一盆放在桌上的花。




“你觉不觉得他不大一样了?”
“你是说变得更帅了之类的?”
山姆作势踹他,斯科特笑着躲开,走了,背影看起来很轻快。




汪达看见山姆进来就出去了,说是要找个有wifi的地方。山姆在病床边坐下,史蒂夫看着他微笑。




“哇喔。”山姆说。
“什么?”史蒂夫扬起一边眉毛。




“呃,你……呃,很久没看见你这么笑了。”山姆努力维持语气平稳,他他妈的欣慰到快哭了。




“不是我最好的时候。”史蒂夫不甚在意的说:“但,没错,我感觉还行。”




山姆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史蒂夫拽了一个枕头到背后,靠在上面使劲伸了伸:“如果你知道回家后能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觉,加班的感觉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他自认用了一个通俗易懂贴近生活的例子,但从山姆的表情看来是没明白。史蒂夫笑着摇摇头。




生命漫长沉重,颠沛岐岖,但他已经窥见了死亡的殿堂,明瞭长途的跋涉之后自有奖励。
他知道尽头有安宁存在,他和他最终注定得以重逢。
只须等待。





“算了。”他说:“只要知道我很幸运就够了。”





       FIN.






如果有人看到這裡,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算哪門子的幸運!?


如果冬兵死了,隊長最好的結局也就是這樣了。


所以電影真的很甜。包括彩蛋。


巴基是內戰的中心,隊長整齣戲做了那麼多都是為了不要讓他死。所以如果他死了會怎麼樣?


黑豹會有點失落,他想補償的對象死了;獵鷹會有罪惡感,他不該告訴鋼鐵俠西伯利亞;鐵人會有點後悔。


但是失落、罪惡和後悔,隊長是他們的一萬倍,一百萬倍。


當這些人不斷向隊長表達他們的抱歉,對隊長來說是很傷人的。而他基本上還得說謝謝關心。


全文中隊長最快樂時候,正好是其他人最擔憂悲傷的時候。他是非常典型的悲劇英雄。




──但是只要巴基還活著他就不悲劇啦!他是瓦坎達櫃長!




最後求個留言,來跟我交流交流嘛......



初次听到这首歌是看poi卡姐死的时候,大概从是Cash大叔开口就爱上了❤️后来看了rick and morty,发现也有这首歌。这两部都是良心神剧顺手安利一发。掉了盾冬坑以后,也看到大家都说这首歌很适合他们❤️原唱是九寸钉,Cash大叔的嗓音很独特,好像沉淀了岁月在里面,唱出了不一样的感觉。这首歌真是越听越喜欢,越琢磨越有味道。不同的视角,有不同的理解吧。

Cash的其他歌也都很棒,永远听不腻,大概这就是老男人的魅力吧ww想起在老鹰的亡命之徒下面看到的一句评论,老男人开口就是故事。Cash的人生经历坎坷起伏,也为他沧桑的声音添加了悲情的背景吧。

【最难过的就是跟朋友很用心地安利这些自己喜欢得要命但是又不主流的音乐的时候没人懂,甚至有人诋毁它。来Lof找找安慰qwq

歌词来源网易云√翻译作个参考吧,其实直接看英文才会有自己的理解√】

I hurt myself today,
今天我又伤害了自己,
To see if I still feel,
是想知道可还有感知的气力,
I focus on the pain,
我凝神体会着这痛楚,
The only thing that's real,
那是唯一真实的事物,
The needle tears a hole,
针尖蜇噬着伤口,
The old familiar sting,
仿佛旧日惯常的刺痛,
Try to kill it all away,
也试着让这一切湮灭再不重现,
But I remember everything,
可我就是记得所有的一切,
What have I become?
我本来该是如何的样貌呢,
My sweetest friend,
我的六月爱侣,
Everyone I know,
与我相知的每人,
Goes away in the end,
皆已化尘远去了,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
而你远胜于我在尘世中拥有的全部,
My empire of dirt,
远胜于这一切,
I will let you down,
恐怕我会辜负你的期望,
I will make you hurt,
恐怕我会让你受伤,
I wear this crown of thorns,
我背负荆棘向主献上我的灵魂,
Upon my liar's chair,
祭于那为我而备的说谎者之位,
Full of broken thoughts,
那里满溢着破碎的片段,
I cannot repair,
但我已无法弥补,
Beneath the stains of time,
在岁月的污点之下,
The feelings disappear,
知觉渐渐消失,
You are someone else,
你已再世轮回,
I am still right here,
我却仍在尘世,
What have I become?
我本来该是如何的样貌呢,
My sweetest friend,
我的六月爱侣,
Everyone I know,
与我相知的每人,
Goes away in the end,
皆已化尘远去了,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
而你远胜于我在尘世中拥有的全部,
My empire of dirt,
远胜于这一切,
I will let you down,
恐怕我会辜负你的期望,
I will make you hurt,
恐怕我会让你受伤,
If I could start again,
如若我能再发征程,
A million miles away,
遥自千山万水踏遍,
I would keep myself,
仍将保有真原的灵肉,
I would find a way,
仍将求索那修远之路。

我完了听啥都能脑到锤基orz【你走开

脑海里有一万个脑洞然而笔力如翔只能放飞自我脑歌词orz

找底迪的锤哥视角qwq

【其实只是安利一发Woodkid :)【滚

歌词来源于网易云音乐√

Where the light shivers offshore,
灯光碎落在海岸边,
Through the tides of oceans,
历经海浪洗礼,
We are shining in the rising sun,
我们在升起的旭日中闪烁,
As we are floating in the blue,
当我们漂浮在碧波上,
I am softly watching you,
我正温柔的凝视着你,
Oh boy your eyes betray what burns inside you,
哦爱人你眼中的欲火出卖了你,
Whatever I feel for you,
无论我与你多么心灵相通,
You only seem to care about you,
你却好像只在意你自己,
Is there any chance you could see me too?
有没有可能你也能看到我呢?
Cause I love you,
只因我爱你,
Is there anything I could do,
是否有方法,
Just to get some attention from you,
能让你多注意到我,
In the waves I've lost every trace of you,你的痕迹在波浪中消失,
Where are you?
你在何方?
After all I drifted ashore,
我终归还是随着汪洋,
Through the streams of oceans,
飘向岸边,
Whispers wasted in the sand,
低语在沙子中消逝,
As we were dancing in the blue,
当我们在碧波上起舞,
I was synchronized with you,
我们步伐一致,
But now the sound of love is out of tune,但如今我们的爱偏离了轨迹,
Whatever I feel for you,
无论我与你多么心有灵犀,
You only seem to care about you,
你却好像只关心你自己,
Is there any chance you could see me too?
你能不能也看看我呢?
Cause I love you,
因为我爱你,
Is there anything I could do,
我需要做什么,
Just to get some attention from you?
才能得到你的些许关心?
In the waves I've lost every trace of you,在海浪中失却的你的足迹,
Where are you?
你在何处?
Whatever I feel for you,
无论我对你如何痴情,
You only seem to care about you,
你却好像只在乎你自己,
Is there any chance you could see me too?
你能否领会我的心意呢?
Cause I love you,
因为我爱你,
Is there anything I could do,
如今我不知所措,
Just to get some attention from you?
如何让你多在意我,
In the waves I've lost every trace of you,你的踪影在波澜中消失殆尽,
Where are you?
你如今身处何方。